随着梅莉的讲述,证人们也被带了上来。
他们都是庄园的佣人。
他们先摸着圣经誓,在上帝的面前,誓接下来的所有言论都不会撒谎。
完誓,佣人们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我们可以证明夫人那天不曾去过蜂房。”
女佣道,
“就像往常那样,和老爷的聊天,让夫人精疲力尽。”
“她看上去很悲伤,很虚弱。所以是我主动请她先休息一下,免得马车颠簸,把人累病了。”
“夫人进了书房以后,知道她心情不好,我们就退下了,让夫人独自静一静。”
“直到老爷出事前,都有人在书房附近擦拭灰尘,可以证明夫人始终都没有出来过。”
梅莉方的陈述逻辑严密,让陪审团的人纷纷点头。
除了年龄最大的那个还板着一张脸,大部分人的眼神都缓和下来。
验尸官咳嗽一声,道:
“是吗?普林尼夫人,我们警方也搜寻到了一位证人,指出您当天有一个奇怪的举动。”
警方寻来的证人同样是庄园佣人。
只是比起在室内打扫的女佣,这位佣人干的是维护花房的力气活。
事的时候,他正好在书房附近。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警方证人语气很坚定,
“我在那天看到夫人站在书房窗前,并没有睡觉。”
“她不曾注意到我,因为她的目光是看向远处的,越过我,看向的是花房位置。”
“天啊,夫人那天的表情非常可怕,冰冷又僵硬,像是在耐心等待着什么。我心脏被吓到突突的,完全不敢出声,害怕打扰到她。”
“打扰到一个阴沉而盘算着怎么夺人性命的暴君!”
警方证人声情并茂,还摆出了一副严肃又滑稽的面孔,企图模仿梅莉那天的样子。
这番言让老人冷哼一声,观众席再次传来了细细密密的议论。
大部分人都难以想象梅莉的表情,他们有些不可置信。
“在我和约书亚浓情蜜意的时候,你曾经不慎办砸了一件小事,所以我罚了你。”
梅莉不慌不忙,上来先指出警方证人对她有怨,
“所以你的陈述未必全是客观的,多多少少会带上你对我的主观看法。”
警方证人一怔,随后恼怒道:
“拿不出证据就说我泼脏水吗?普林尼夫人,我可是誓了,你那天绝对站在窗前,没有入眠!”
“我可没有肆意攀咬,事实上,在还不知道老爷出事前,我还跟其他人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