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寂静,唯有车轮滚过石板的声音。
两人的身子随着车辆的前行微微有些晃动,皆不说话。
弗雷迪是累,他忙碌一整天,几乎什么事都要做,边找人边防伯伦希尔出现,还得收集警局那边的消息。
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抢在敌人前面找到自家跑丢的老板了,老板指责说他没人性。
呵呵。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弗雷迪言尽于此。
小说家也懒得开口了。
他那样批评弗雷迪的做法,面前的人依旧不思悔改。
律师所谓的第二套方案,更是透着一股满满的敷衍意味。
怎么?他看上去很像白痴吗?
别人随便说两句漂亮话,奥尔菲斯就信?
值得注意,小说家的性格特质里有着倨傲。
他可不是会苦口婆心,滔滔不绝劝人服从的人。
莱利先生不听?
那就不说了,不管了,做自己的事就好。
他们各怀心思,彼此一言不,但都提高了注意力,时刻留心着周围。
弗雷迪猜到明显生气了的奥尔菲斯会有所心动,可怎么也想不到小说家如此果断。
他们到了警察局,夜班警察睡眼惺忪,挺着凸出的肚子茫然:
“想在警察局待到天亮,寻求庇护?那个,麻烦您把理由再说一遍。”
弗雷迪懒得废话,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放在红木的桌上。
“哦,这当然可以,先生。”
警察喜笑颜开,
“需要热水吗?”
弗雷迪摆摆手,刚想表示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就看到奥尔菲斯走到警察旁边,另付了一份住宿钱。
钱越多越好,很少有人会跟这可爱的小钱币过不去。
警察嘴角微微上扬,但面上仍然疑惑看了看他们,问:
“两位不认识?”
奥尔菲斯点头,弗雷迪摇头。
警察更疑惑了。
奥尔菲斯淡定道:
“这位莱利先生之前算是与我一起来的,但因为一些彼此心照不宣的原因,我不太想按照他的安排走。”
弗雷迪下意识皱眉。
奥尔菲斯见状,加快语,提出了自己真正的诉求:
“我想我有权做主自己的人身自由,应该无人能够在警局强行带走我吧。”
“奥尔菲斯先生,什么叫强行?”
弗雷迪暗感不好,皱眉:
“我已经默认我们商量好了,请您不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唱反调了。”
“这位未来的警长,这件事与您无关,您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面对弗雷迪连警察都敢威胁的强硬态度。
奥尔菲斯展颜一笑,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