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晚宴热热闹闹,宾主尽欢。
格拉斯哥的雨还没停。
爱丽丝等人离开的暴雨转成了小雨,连绵成一片轻薄的纱,细细麻麻落下,令视野朦胧。
主卧没有点灯,有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一言不。
房间里有许多高高低低的身影,他们屏息凝神,不敢说话。
“……贵客都走了?”
奥尔菲斯终于话了。
班恩说不出,肘了一下巴尔克,巴尔克回神,连忙道:
“是的,那日大雨,太阳就出来了一小会,紧接着便被乌云遮住。”
“他们没有多留,办完事后,安葬了他们的人,就走了。”
奥尔菲斯试着握了一下拳,感受着下降的体能,不悦。
小说家差点把戒指送出去的行为把班恩吓坏了,他被迫在清醒的时候一直躺在床上,亏损的却是所有“奥尔菲斯”
的健康。
“你们可近距离看清楚了?他们嘴里宣扬的死而复生之术是真的吗?”
庄园主收敛掉心头的烦躁,问起正事。
班恩点头,巴尔克亦然。
奥尔菲斯没有看他们,反而看向了其他人:“你们呢?”
“你们有没有看到,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站旁边想啊。
比起腹诽的何塞,艾玛居然是第一个认真回答的:
“不好,限制极大,成功率较低,那些所谓复活的人,也好像永久失去了某一部分。”
人总是贪心的。
里奥在军工场大火之后,被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硬生生从地狱拉了回来,勉强可以称作一个保有点滴理智的怪物,继续存世。
作为里奥的女儿,艾玛度过了最初还能见到父亲的喜悦,现在自然而然希望里奥能更像正常人,真正的再活一次。
漆黑之眼的仪式,艾玛虽没出现,却是暗地里看的最仔细的几人之一。
令她失望了,漆黑之眼的仪式宛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们很多狂信徒都一死不起,最终被奖励一块简单的墓碑。”
艾玛道,
“这么多人,最后可能就一个,还是两个重新睁开了眼睛。”
“来时浩浩荡荡,去时三三两两。”
“不值得,太不值得。”
“醒来的几人也过于反常,尤其是那个被称为教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