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用力咳嗽着,对常人而言痛苦不堪的气血翻涌,才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血色:
“一个是刚才没机会,另一个原因嘛……”
“是因为我以为我用不上,打算留给你。”
“哦不,那本来就是你的援兵。”
阿曼达苦笑着,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重返后院破坏仪式,是一个太过危险的选项。
爱丽丝凝视着心思缜密如蜘蛛网的阿曼达,做最后的确认:
“加蒂斯小姐……您肯定您没有骗我?”
爱丽丝压抑着怒气,咬牙,
“我现在需要您说出所谓的交易全部内容,少一点,都不行!”
阿曼达自知理亏,快快道:
“一切的一切,现在说有点来不及了,我还是先捡几个重点提一提。”
“我也没有瞒什么,从人到路线的安排,都不是由我负责的,而是那位吉尔曼小姐定下的。”
“那天,我到伦敦后就被她截获了。”
“她带了两个人到我面前,说这两个人等了我很久。”
“但我压根不认识他们啊!”
“我问他们是谁——”
“温迪.福特。”
留有短金卷的气象学家把气象瓶换到了左手,伸出右手,朝旁边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
“这位是查尔斯.霍尔特,一位飞行家。”
阿曼达跟他们握了握手,自我介绍:
“很荣幸能够认识两位,我是阿曼达.加蒂斯,一位幻灯师。擅长播放有关犯罪艺术主题的幻灯片,最近在筹备自己的艺术展。”
阿曼达说着,往右边看了一眼,瞥向站在那里的女人。
佩戴着神秘纹饰的祭司朝她笑了笑,温声细语:
“这两位等了您很久,加蒂斯小姐,我真高兴能看到你们互相认识了。”
互相认识了,然后呢?
阿曼达在心里想——
一个气象学家,一个飞行家,和她这个幻灯师完全没有关系,以后也难以产生关系。
“如果单以认识作为关系的衡量,那我想你们彼此之间确实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