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无法打消爱丽丝心头的焦虑,一个可能性被否决,让另一个可能性的命中率无限接近于百分百。
“我们回缪斯回廊。”
爱丽丝看都没看追过来的阿曼达,匆匆丢下了一句话。
“回去?”
阿曼达其实猜到了,但她不想承认,
“爱丽丝小姐,所有参与仪式的人都在这里了,我认为,巴尔萨先生不会例外。”
“是吗?那您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爱丽丝的目光瞄上了阿曼达的幻灯仪,
“不过,加蒂斯小姐,这个可不可以借我用?”
幻灯仪打出的光圈,能稍微抵消一点处于仪式现场的晕眩与痛苦共感,延迟所受到的伤害。
爱丽丝觉得这真是个好东西,想向阿曼达“借”
一下。
“爱丽丝小姐,幻灯仪的操作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
阿曼达委婉道。
“我知道,恰好,我算是半个专家。”
爱丽丝没开玩笑,
“加蒂斯小姐,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幻灯师与记者,有许多可以合作的地方,一个负责放映,一个负责拍摄。”
“他们所会用到的设备,原理大致相同,只是运行相反。”
爱丽丝看着她,颔,
“嗯,光学,我略有涉猎。”
幻灯师无话可说。
阿曼达不想借,然而这由不得她。
是自己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幻灯仪给爱丽丝。
还是带上幻灯仪,与爱丽丝一起行动?
出乎意料,阿曼达选择第二个。
她宁愿去冒极大的风险,也不想交出幻灯仪。
好不容易搞定阿曼达,可是回去的路比来时艰难许多。
那些木箱在异化,尸体也是。
他们表面上依旧平和,但那种死气沉沉感更重了。
像是饱胀的,在不断吸水的海绵,越沉甸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