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地面,密布而走的机关浑然一体。”
“既然有擅长建筑机关的高人改建过这里,那我相信我会有不少有趣的发现。”
“限制了我的时间,那就不要限制我的地盘,怎么样?”
奥尔菲斯半天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是大为惊讶,觉得卢卡简直是绝世天才,震撼到他无话可说。
他是在评判卢卡展现出的进攻性,思索对方目前所有的举动,考虑是否应允。
卢卡对实验本身的察觉,以及对潜在危机的精确评估和反制,使其能在极端不利的条件下,获得了超越预期的主动权。
这种人非常危险,理应不允许他获得更多的权限。
而且卢卡还有改造实验设备的前科,他炸的那些电机,全是奥尔菲斯的损失。
卢卡不急,好整以暇看着奥尔菲斯。
庄园主已经拒绝了卢卡第一个要求,如果连退一步的要求还拒绝,那卢卡可有太多话要说了。
“可以。”
思虑再三,奥尔菲斯答应了下来,
“巴尔萨先生,如您所愿,您发现的秘密房间,可以作为您的地盘,我不会多加干涉,命人将您带出。”
卢卡眉眼舒展开来,愉快道:“感谢您的慷慨。”
“好了,现在我就剩最后一个要求了。”
都准备端茶送客的奥尔菲斯:?
“巴尔萨先生,红茶若是放太多的糖,就会脱离本味,让人不喜。”
奥尔菲斯淡淡道,
“我观您舀取方糖的举止,就知道您从来不会做这种喧宾夺主的事。”
卢卡笑了笑,端起红茶,小尝了一口。
片刻后,他道:“的确,不该说是要求的。”
奥尔菲斯脸色缓和下来。
“应该说是小小的请求。”
卢卡礼貌道,
“非常抱歉,刚才是我用词失误,望您谅解。”
卢卡不觉得自己提出两个要求让人为难,他把奥尔菲斯的反对,归咎为自己态度不好,一个客人还要求上主家了。
所以卢卡现在把姿态放的很低,很诚恳的在道歉。
问题是这个吗?
“巴尔萨先生很会转移重点。”
奥尔菲斯不悦,
“诚然,您年轻气盛,容易口出狂言。但您的道歉,不意味着我就要接受您得寸进尺的条件。”
糖块已经在茶杯里融化殆尽,卢卡品味着舌尖的甜和微微的清苦回甘,目光落在奥尔菲斯的面具上。
他看不到奥尔菲斯的表情,压力小上不少,想怎么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