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在黄金乡打工时,无数次听到过这段欢庆乐曲。
是的,欢庆乐曲。
当玩家在一把赌局中,赢到一万枚以上的筹码,才会触发这段乐曲。
他记得,杨沽触发过一次?还是两次?
别想了,别想了,明天还要打工。
胡思乱想间,夏帆宝贵的睡眠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
不是都说赌场有新手保护期吗?
以前我都是看杨沽赌,还没有上过赌桌,要不去试试?
我不贪心,只要赚够赎杨沽的钱就收手。
嗯……赎回杨沽的飞船也要筹码,再加个买星区券的钱吧。
好不容易见到青澜老大了,人家对我这么好,怎么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吧,最好能把饭钱也赚回来。
上次路过抵押商店时,有张图纸感觉会很有用,再赌个图纸钱就收手。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夏帆紧紧攥住装有他打工攒下的所有筹码的钱袋,这是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黑暗中,一只细长的小脚从钱袋里探了出来。
“哇,是蜘蛛诶!”
青澜一脚踩爆蜘蛛。
青澜分到的宿舍又小又脏,开灯的瞬间,无数小虫子仓皇逃窜。
青澜简单收拾了下,蹬着墙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库库跑酷。
Enlil把青澜的枕头拍蓬松:“按照游戏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了,您该休息了。”
“不困!”
青澜跳到床上,噔噔噔在床单上留下一排爪印,从另一侧跳下床,路过Enlil时,还用尾巴扫了他一下。
从视觉上看,屁屁的体型只比青澜大一圈。
但青澜的毛肉比接近是2:1,体型有三分之二是虚的。
屁屁则是短卷毛,要比青澜结实很多。
青澜抱着排水管一路往上爬,最后倒挂在天花板上,瞄准了Enlil往下跳。
他伸出爪子拍拍Enlil,手感弹弹的:“你的毛都卷了,我给你舔舔。”
不知怎的,青澜今晚兴奋异常,一爪按在Enlil的脑袋上,不容分说地给Enlil舔毛。
带着倒刺的粉色猫舌小刷子般从Enlil的脑袋上划过。
自从捡了那三头小白虎后,青澜的舔毛技术突飞猛进。
Enlil面无表情地摁掉系统内的过热警报。
要死了。
把Enlil脑袋二分之一的卷毛舔直后,青澜吧唧吧唧疲惫的舌头。
“累了,睡觉。”
话音刚落,青澜仿佛被扣掉电池般,倒头就睡,留下还在不停死机重启死机重启的Enlil。
“您真是,太讨厌了。”
Enlil低声抱怨。
此时,卷成一块芝麻奶冻双拼贝果的青澜呼吸渐渐变得规律起来,热乎乎的肚子上下起伏,显然已陷入沉睡。
Enlil仿佛一块石头,久久矗立在青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