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郝铁。
郝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在他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他在荒岛上跟野兽搏斗了那么久,身体素质早已远常人,对付这几个家丁绰绰有余。
“铁哥,别冲动。”
苗瑶玉拉住他的衣袖,小声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闹大了对我们不利。”
郝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苗瑶玉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顿下来,搞清楚这个时代的状况,然后再想办法找其他同伴。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这是在荒岛上时,从一个遇难商人尸体上捡到的,原本只是留着当纪念品,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这块银子大概值五两,算是我替她赔你的。”
郝铁把银子扔到那公子脚下,“拿着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
那公子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银子,又抬头看看郝铁,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五两?打叫花子呢?我说了一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郝铁的眼神骤然冰冷。他弯腰捡起那块银子,揣回怀里,然后直视着那公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从我手里拿走一文钱。”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出来,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有的杀气。那公子被他盯得浑身毛,后背冷汗直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再说一句狠话。
“走。”
郝铁拉起苗瑶玉的手,转身就往人群外走。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这对男女扬长而去。
那公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对身边的家丁说:“去,给我盯紧他们!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外地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郝铁拉着苗瑶玉七拐八绕,钻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停下脚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
郝铁关切地问,“其他人呢?”
苗瑶玉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现自己躺在城外的一片麦田里,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这样。我本来想打听这是什么地方,结果刚进城就撞上那个人,然后就……”
“看来大家都被分散了。”
郝铁皱起眉头,“系统说其他人分布在浙江、福建、江西一带,我们要找到他们,恐怕得费不少功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苗瑶玉问。
郝铁想了想,说:“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情况。然后想办法弄点钱,买一些必要的东西,再规划路线去找其他人。”
苗瑶玉点点头,又问:“可是我们没钱啊。刚才那块银子还在你手里吗?”
郝铁掏出那块碎银子掂了掂:“就这点,撑不了几天。得想办法赚点钱才行。”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城里的集市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
台州府的集市很是热闹,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杂货的应有尽有。郝铁和苗瑶玉逛了一圈,现这里的物价并不高,一两银子就能买到不少东西。
“铁哥,你看那边!”
苗瑶玉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郝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老郎中正在给人看病,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专治疑难杂症,药到病除”
。
“你会看病?”
郝铁疑惑地看着苗瑶玉。
“我不会,但是你会啊。”
苗瑶玉眨了眨眼睛,“你忘了?你在荒岛上给那些人治病的时候,不是用过一种草药配方吗?我记得你说过,那是你们那个世界的知识,比这个时代的医术先进好几百年呢。”
郝铁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