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铁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
“冷静,郝先生。”
魏总抬起手,示意他坐下,“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很震撼,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郝铁死死地盯着魏总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魏总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个活着的人是谁?”
郝铁问。
魏总正要开口,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魏然突然说话了:“叔叔,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那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有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势。
“魏长河!”
中年男人一进门就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魏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公孙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哼,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公孙烈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今晚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郝铁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对峙,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公孙烈,公孙钢炮的父亲,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之一。上次他在拳场废了公孙钢炮一只手,现在人家老子找上门来了。
“公孙先生,这里是望江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魏总冷冷道,“而且,我跟郝先生还有话要说,请你回避。”
“回避?”
公孙烈哈哈大笑,“魏长河,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魏长河吗?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是在这里把你做了,你觉得九处会替你出头吗?”
魏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郝铁注意到,魏然的右手已经悄悄伸进了怀里,显然是在准备武器。
包厢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冲突一触即。
公孙烈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名保镖已经动了。
那保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魏然面前,一掌拍向他伸入怀中的右手。动作之快,甚至连郝铁都只看到一道残影。
魏然显然也不是善茬,他身体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掌,同时右脚踢向对方小腹。两人在狭窄的包厢里瞬间交手四五招,拳脚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住手!”
魏总沉喝一声。
魏然和那保镖同时收手,各自退回原位。保镖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过。而魏然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公孙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总盯着公孙烈,语气冰冷。
“我不想干什么。”
公孙烈拉开一张椅子,大剌剌地坐下,“我只是想请郝先生跟我走一趟,聊聊我儿子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转向郝铁,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郝铁面不改色:“公孙先生,你儿子的手是我废的。你想怎么解决,划出道来,我接着。”
“痛快!”
公孙烈拍了一下桌子,“我就喜欢爽快人。我也不为难你,两条路:第一,你自断一只手,再赔偿我儿子五百万医药费,这件事就算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