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见两个年轻人喜欢,也很爽快:“你们要是诚心租,月租我可以再降五百,但至少要签三年合同。”
郝铁和苗瑶玉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签完合同,交了定金,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小馆子吃饭,苗瑶玉还在兴奋地盘算着装修方案:“我要把墙面刷成白色,地面铺那种复古的花砖,门口摆几盆大型绿植……”
“好好好,都依你。”
郝铁笑着给她夹菜,“不过装修的事不急,咱们慢慢来,先把底子打好。”
吃完饭,郝铁打了个车,直奔城郊的汽车城。苗瑶玉本来想跟着去,但他说看车没什么好看的,让她先回去休息,顺便想想花店的装修方案。
实际上,郝铁是想顺路去见一个人——老陈约他在汽车城附近的茶馆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谈。
茶馆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招牌都有些褪色了。郝铁走进去的时候,老陈已经在一个靠窗的卡座里等着了,面前的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
“来了?”
老陈抬了抬眼皮,示意他坐下,“喝什么茶?”
“随便,我不挑。”
郝铁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够隐蔽的。”
“干我们这行的,安全第一。”
老陈给他倒了一杯茶,“昨天那条短信,我让人查了一下,虽然没有锁定具体的人,但我可以肯定,盯上你的人不止一波。”
郝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都有谁?”
“明面上的有两股势力。”
老陈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是公孙钢炮,这小子被你打了之后不服气,正在从他家族里调人,据说请了个修炼者高手出山,要来废了你。”
“修炼者?”
郝铁眉头皱了起来,“真有这种人?”
“你以为呢?”
老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公孙家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个暴户家族,但他们背后有些关系,能接触到一些特殊圈子的人。”
郝铁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另一股呢?”
“另一个就是你女朋友的前老板,魏总。”
老陈喝了口茶,“这个人比公孙钢炮难对付。公孙钢炮是明刀明枪,魏总是暗箭难防。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且据说他跟市里的某位领导关系匪浅。”
郝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运转:“他们知道我中奖的事了?”
“纸包不住火。”
老陈叹了口气,“福彩中心那边虽然有保密制度,但架不住有心人打探。更何况你昨天领奖的时候那么高调,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那怎么办?”
郝铁直视着老陈的眼睛,“你有办法帮我?”
老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然后才开口:“办法倒是有,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