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弄到手,再把郝家庄那五百亩地收归官府,转手一卖,又是几千两。到时候,知府那里打点一番,昌平知县的位置,还不是我的?
想到得意处,刘文远忍不住哼起小曲。
两日后,刘府管家再次来到郝家庄。这次,他是带着银票来的。
“郝先生,我家老爷说了,两千五百两,一分不能多。这是五百两定金,剩下的两千两,验货后付清。”
管家将银票放在桌上。
郝铁看着银票,面露犹豫:“刘大人这价,压得太狠了。我这秘方,三千两都有人抢着要。”
“郝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管家皮笑肉不笑,“赵文渊自身难保,你没了靠山,这秘方留在手里,是福是祸还说不准。两千五百两,不少了。你若答应,咱们以后还是朋友;若不答应,那就别怪刘大人不念邻里之情了。”
郝铁脸色变了变,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就当交个朋友。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讲。”
“秘方可以卖,但必须立字据,写明刘大人不得在昌平县内酿酒销售,以免与我竞争。”
管家一愣:“这……”
“若不同意,那就算了。”
郝铁作势要收银票。
“等等,”
管家忙道,“这事我得请示老爷。明日此时,我给答复。”
“好,我等你消息。”
管家匆匆离去。郝铁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鱼儿上钩了。”
诸葛高手从屏风后转出。
“还不够,”
郝铁道,“得让他觉得,这秘方非他莫属。娇娇,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秦娇点头:“办好了。我让绣坊的姐妹放出风声,说府城‘聚源号’的大掌柜对秘方感兴趣,出价三千五百两,三日后就来验货。”
“好,”
郝铁拍手,“刘文远贪心,听到这消息,一定会抢先下手。明日,咱们就陪他演场好戏。”
果然,第二日一早,刘府管家就来了,还带来了刘文远的口信:同意郝铁的条件,但必须今日交易。
“这么急?”
郝铁故作惊讶。
“不急不行啊,”
管家道,“听说府城也有人想要,老爷怕夜长梦多。这是两千两银票,加上昨日的五百两,一共两千五百两。郝先生点点,没问题的话,就把秘方给我,咱们立字为据。”
郝铁仔细查验银票,确认无误,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字,还画着些奇怪的图案。
“这就是秘方,”
郝铁郑重道,“乃祖传之物,刘大人可要收好。”
管家接过羊皮纸,看了几眼,也看不懂,但见纸张发黄,墨迹陈旧,不似作假,便小心收好。双方立下字据,签字画押,各执一份。
“合作愉快,”
管家满面春风,“郝先生放心,刘大人说话算话,绝不会在昌平县内酿酒销售。”
“那就好。”
送走管家,郝铁回到屋内,诸葛高手、赵大雷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成了?”
诸葛高手问。
“成了,”
郝铁扬了扬手中的银票,“两千五百两,一分不少。戴兄那边需要的钱,有了。”
“可那秘方……”
秦娇担忧道,“若是假的,刘文远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