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宫中,与皇上在一起,暂时安全。”
黄尊素道,“魏忠贤再大胆,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对亲王动手。”
正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家丁慌张跑进来:“国公,不好了!东厂的人把府邸围了,说要搜查钦犯!”
众人色变。魏忠贤果然狗急跳墙,竟敢围攻国公府!
张维贤拍案而起:“好个魏忠贤,欺人太甚!本公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闯进来!”
话音未落,前院已传来打斗声。魏忠贤竟真的敢动手!
赵信拔刀:“国公,你们从密道走,我带人挡住他们!”
“不,一起走!”
张维贤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从密道出城,去西山军营,孙大人的兵马在那里接应。”
众人从书房密道离开英国公府。密道出口在两条街外的一处民宅,众人刚出密道,就听见英国公府方向传来喊杀声。
魏忠贤果然动手了。周怀瑾心中发寒,这阉贼竟疯狂至此,连英国公都敢动,明日文华殿对质,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西山军营距城二十里,众人骑马急驰。但出城不久,就发现身后有追兵。
“是东厂的缇骑!”
赵信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追上来了!”
“你们先走,我断后!”
周怀瑾勒马。
“不,一起走!”
西施急道。
“别争了,再争谁都走不了!”
周怀瑾对赵信道,“赵统领,保护好国公和西施姑娘,快走!”
赵信咬牙:“周公子保重!”
一鞭抽在马臀上,马儿吃痛,狂奔而去。
周怀瑾调转马头,横剑拦在路中。追兵转眼即至,为首的正是冯档头。
“周怀瑾,又是你!”
冯档头狞笑,“这次看你往哪跑!”
“少废话,来吧!”
周怀瑾剑指前方。
一场恶战爆发。周怀瑾武功虽高,但对方人多,渐渐不支。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衣襟。
就在他力竭之际,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一队骑兵从西山方向冲来,为首的是孙传庭。
“周公子,坚持住!”
孙传庭率军杀到,东厂缇骑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冯档头恨恨瞪了周怀瑾一眼,也打马离去。
孙传庭扶住摇摇欲坠的周怀瑾:“周公子,你怎么样?”
“没事。。。快,去军营,保护国公。。。”
周怀瑾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在西山军营。西施守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你醒了!”
西施惊喜,“别动,你伤得不轻。”
“国公他们呢?”
周怀瑾问。
“都安全。孙大人已调兵保护,东厂的人不敢来。”
西施抹了抹眼泪,“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明日就是文华殿对质之日了。”
“证据到了吗?”
西施摇头:“还没有消息。”
周怀瑾心中一沉。没有证据,明日对质,信王殿下如何与魏忠贤抗衡?
正忧心间,帐外忽然传来欢呼声。一个士兵冲进来:“周公子,郝爷和陈爷回来了!证据带回来了!”
周怀瑾大喜,挣扎着起身。在士兵搀扶下,他来到中军大帐。郝铁、陈阿水风尘仆仆,但精神尚好。了空大师也在,原来他在海上接到信鸽,及时赶到,助郝铁他们摆脱了东厂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