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现在祈本与佐久早等人已经熟络起来,磨合过后各种进攻都能调度得得心应手。虽比不上曾经饭纲,但其实在古森更强的防守掩护下也相差不是很大。
&esp;&esp;日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10号……现场看感觉更厉害了。”
&esp;&esp;“给人的感觉可能和阿工差不多?在队伍中的作用、打法之类的。”
&esp;&esp;“嗯,确实有共通之处。”
宫侑给予日向一个赞赏的眼神,并示意他继续说。
&esp;&esp;得到战术大师的肯定,日向兴奋了一下,继续推导着:“不过白鸟泽之前打得是接应战术,阿工是右翼的进攻掩护手。”
&esp;&esp;“井闼山的王牌臣前辈是左翼主攻手,接应才是给打他掩护的,但10号也是右翼,在承担的职责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esp;&esp;“差别……差别大概是接应王牌打法和左翼王牌打法?”
&esp;&esp;日向认真总结着自己的语言:“接应打法比较偏向四号位强攻和后一后二,左翼主攻来可能打四号位强攻、后四、或者三号位位置差之类的,而且臣前辈本身也偏向打前排进攻。”
&esp;&esp;说话,日向猛地扭头看向宫侑,眼中满是“快夸我”
。
&esp;&esp;宫侑连连点头:“翔阳很厉害啊,全对。”
&esp;&esp;得到肯定的日向嘿嘿一笑:“嘿嘿,是侑哥教得好。”
&esp;&esp;已经麻木的星海自动过滤掉那些会让他烦躁的东西,转而说道:“毕竟佐久早那种靠着手腕的打法确实在近网的情况下才能打出最大的效果。”
&esp;&esp;宫侑不嫌事大的向星海挥了挥手:“你别研究井闼山了,只研究我们就好。”
&esp;&esp;星海双手抱在胸前:“那可说不好,万一你们明天上午马失前蹄,我们还要临时做准备。”
&esp;&esp;虽说他们来确实不是看井闼山比赛的,但他还是要和宫侑唱反调。
&esp;&esp;和井闼山与湘南比赛同期进行的是福田综合与明星第一的比赛,狢坂上午爆冷被湘南淘汰出局,足以证明这一年中湘南的水平也没少精进。
&esp;&esp;福田综合与明星第一这场比赛的胜者会是明天上午鸥台的对手,而且两边同样换新很多,以前的资料并不全有效,只能是看一场研究一场。
&esp;&esp;而且比起研究每天都有新点子的稻荷崎,通过录像研究这两家效果可能要更好。
&esp;&esp;至于稻荷崎……或许以毒攻毒这个选择不错。
&esp;&esp;想到这里,星海扭头,对着日向和宫侑龇牙露出一个堪称是极度阴险的笑容,表情之扭曲让人不忍直视。
&esp;&esp;一瞬间有点幻视宫城某臭脸二传的宫侑沉默了一秒:“你笑得好恶心。”
&esp;&esp;星海笑得更吓人了:“不,我只是太期待明天的比赛了。”
&esp;&esp;同样也很期待明天的比赛日向跟着扭头看向宫侑,学着星海的表情对宫侑露出恐怖的笑容。
&esp;&esp;宫侑抬手挡在身前,目光呆滞地说道:“不,这个就不要学了吧。”
&esp;&esp;果然就应该让日向远离星海,这家伙都快把日向带坏了。
&esp;&esp;井闼山和湘南的比赛打得并不算太激烈,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的比赛损失太多体力,湘南整体失误的频率很高。
&esp;&esp;第一局的分差甚至被拉到了6分,输得相当凄惨。
&esp;&esp;宫侑略有些遗憾:“没有什么太大参考价值啊。”
&esp;&esp;湘南虽然也是在拦网上有专长的学校,但其实但从拦网强度上来说比不上伊达工业,但自由人水平不错,所以整体防守强度倒是跟上来了。
&esp;&esp;能打赢的狢坂主要还是狢坂接近单核模式的问题,新一代副攻双塔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但这种打法在本就多核的井闼山身上完全不够用,被压制到这种程度可以理解。
&esp;&esp;看着古森元也再次完美的完成的防反,他给出的球球被祈本假扣真传给了出去,最终井闼山得分收官,宫侑轻轻开口:“果然最棘手的还是古森啊。”
&esp;&esp;日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元前辈尽管交给我吧。”
&esp;&esp;从开始打排球到现在,他印象中的自由人第一人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从第一面就他很和善的前辈。
&esp;&esp;古森对比同是顶尖自由人的夜久来说更多了一份魄力,虽然整体接球稳定性没有夜久强,但而且因为打过主攻手,所以对攻手的各种小心思都很敏感,各种扑救接球成功率要更高。
&esp;&esp;结合祈本和饭纲一脉相承的综合适应力,犀利程度可想一般。
&esp;&esp;今天的这场比赛中,古森一个人防守成功后转化为得分的数量就占了三分之二,会是他得分路上最大的阻碍。
&esp;&esp;但……他已经战胜过对方一次,而这次他会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