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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慕九当着认真的想了想:“照顾好自己。”
&esp;&esp;“这句你已经说过了。”
&esp;&esp;慕九:“那就没有了。”
&esp;&esp;江云姝沉默的点了点头:“好,你走吧。”
&esp;&esp;“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esp;&esp;江云姝捏紧了手中那块万龙令,明明是没有温度的死物,她却觉得烫手,“有。”
&esp;&esp;慕九突然竖起了耳朵,但面上没有显露分毫:“说。”
&esp;&esp;“让阿锦每隔五天来探视我一次。”
&esp;&esp;“就这?”
可以看出,慕九伪装出来的好脾气快要到头了。
&esp;&esp;“就这。”
&esp;&esp;慕九深吸一口气,也没说到底同没同意。
&esp;&esp;离开时,在囚室门口停了停,半侧过头,好像是有什么话要交代,但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esp;&esp;江云姝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临头,对方还是改了口:“出去以后,你走吧,去你向往的江湖和自由。”
&esp;&esp;“他们不会放我走。”
不仅是云帝,万绍元乃至程紫嫣等世家,早已想置她于死地,怎会让她逍遥江湖。
&esp;&esp;慕九说:“我会去向皇帝求恩典。”
&esp;&esp;“那你呢。”
江云姝本来很不想这样没骨气的问一句,但话一冲口而出,压根儿就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esp;&esp;慕九背对着她,没有回头:“老子当然是挑个良辰吉时,娶温凝儿过门,再纳一两个美妾,继续当老子的离王,土匪已经当烦了,如今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挺有滋味的。”
&esp;&esp;他真的临走的时候,江云姝好像听到他咕哝了一句:“反正你也不愿意嫁给老子。”
&esp;&esp;但那话太轻了,最后只是飘散在天牢潮湿黏腻的阴风里,她到了也没听清,只是凭着几个字自己猜了这样一句话出来,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
&esp;&esp;慕九走到天牢大门口狱卒们看着他逐渐远去,小声的嘀咕着:“谁不知道这离王也就是陛下赐恩,他能在托住这个王位几日啊?嚣张什么?”
&esp;&esp;“就是,从一个草寇骤然飞上离王之位置,也不晓得上下施恩,自己竟就这样坦然的受了,听说连他府内伺候的人都没有喝到过他一杯庆贺的薄酒,这般行径,是把陛下的恩德置于何处啊?”
&esp;&esp;原本以为他们声音小,慕九已经走远了,不会听见,可没想那疾步离去的人竟然猝的停住了脚步回头。
&esp;&esp;两个狱卒对视一眼,顿时面如土色。
&esp;&esp;“怎么回事?他不会是听见了吧?”
&esp;&esp;“都是你这张贱嘴,你要是不提这茬儿,我会跟你说话?你可害死我了。”
&esp;&esp;慕九一脸煞气的走回来,手还摁着腰间那把刀。
&esp;&esp;两个狱卒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esp;&esp;“王爷饶命。”
&esp;&esp;“王爷饶命,我等嘴贱,刚才那些话不是有心的。”
&esp;&esp;慕九面无表情:“什么话?”
&esp;&esp;狱卒以为是故意在拿捏他们,顿时抖如筛糠,更不敢将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重复一遍。
&esp;&esp;下一刻,两个金锭竟然啪的一声被扔到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