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腿倒腾的飞快,花婶子根本追不上,眼睁睁地看着往村里去了。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刚才跟花婶子在猪圈乱搞的田梁。
花婶子一看到他,赶紧大声喊道:“快拦住她!”
田梁看到叶一程的脸,不由得眼前一亮,立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你是新来的知青?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你做主。”
叶一程没有错过田梁眼底的淫光,差点没忍住一拳过去打爆他的狗眼。
“你跟姓花的是一伙的,我才不信你能主持公道!”
叶一程警惕地瞪着田梁,不让他那只揉了花婶子的脏手碰到自己。
只是道路狭窄,田梁挡在路中央不肯走,她还真不好绕过去。
眼看花婶子就要追上来,叶一程情急之下抓起一把土,朝田梁的脸上扬去:
“我要去找田队长做主,你们谁都别想拦我!”
田梁下意识闪身躲避,无论是度还是动作,都不是一个种田老农能有的。
叶一程眼里闪过一丝暗沉。
这人是个练家子,且武力值不低。
这时,花婶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瞪着叶一程:“不就是一工分,我给你加上就是了!”
叶一程气红了脸,眼眶也开始泛红:
“这是工分的事吗?是你无故为难劳动人民,是你的思想存在严重问题,我必须向大队长反映,杜绝这种情况再次生!”
见她这么难搞,花婶子心里骂骂咧咧,冲田梁使了个眼色。
田梁笑呵呵地打圆场:“她跟他男人吵架了,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同志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叶一程:“……”
嚯,感情这俩还是一对野鸳鸯!
在田梁的说和下,叶一程最终妥协了,亲眼看着花婶子把工分加上去,才放弃去村里找田队长。
看着叶一程的背影消失,田梁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沉沉地看着花婶子:
“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没去山脚下垦荒?”
花婶子冷哼道:“干啥啥不行的废物一个,第一天上工干了两个小时,就哭着闹着要回家,不让回家她就自杀,队长只好打她去割猪草。”
田梁眉头紧皱,看着叶一程离开的方向,不知怎么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