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达成交易,这帮小孩一边吸溜糖果一边帮叶一程割猪草,很快就装满了背篓。
看得出他们依然牢记大人的叮嘱,全程没有跟叶一程进行过多的交流。
叶一程也不着急,趁他们专心割猪草的工夫,去别处打了一只野鸡扔到空间里。
才两斤重的松花蛇可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在这帮小屁孩的强烈要求下,叶一程没有跟他们一起下山交猪草,自己慢悠悠的走另一条道回到知青点。
这个时间知青们还在山脚下垦荒,没人看到地上突然多出一只野鸡。
从背篓里取出松花蛇,跟野鸡一起放在角落里,叶一程来到养猪场交猪草。
说是养猪场,其实就养了六头猪。
等年底出栏要上交一半,剩下一半全村五十七户一起分。
叶一程隔着通风窗瞅了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
都养了快半年了,六头猪平均不足一百斤,到年底估计二百斤够呛。
没办法,这年头粮食精贵,人都不能敞开肚皮吃,给猪吃的就更差了,长肉慢很正常。
负责喂养的花大婶翻看背篓,见没有夹杂乱七八糟的杂草,她惊讶地看着叶一程:
“你一个城里人竟然辨得出猪草?”
叶一程下巴一抬,小模样十分得意:
“本来是辨不出的,打算找你们教教我。到了山上看到别人割猪草留下的痕迹,我就依葫芦画瓢照着它们的样子割。”
说完,她期待地看着花大婶,一副“你快夸我”
的表情。
花大婶嘴角一抽,很想甩两个大白眼。
三岁孩子都会的事,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可能是怕伤到叶一程的自尊心,在这臭烘烘的猪圈旁哭唧唧,花大婶敷衍地夸了句:“不错。”
猪草没有问题,接下来就是过秤。
秤完后,花大婶一言难尽地看着叶一程:
“一百斤猪草记三工分,你这一筐猪草只有四十斤,只能给你记一工分,除非你下午再割六十斤送过来。”
叶一程瞪大眼睛,摊开磨出新水泡的右手:
“我辛辛苦苦割了一筐猪草,只记一工分也太少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花大婶嘴角又是一抽,你的人前两天就丢干净了。
心里吐槽着,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一工分最多了,谁来都是这个规矩,你要是不满意就把猪草拿走。”
叶一程嘟囔:“我又不是猪,拿它干什么。”
见她妥协了,花大婶掏出记录本和铅笔,写下叶一程的名字,并在后面记录所得工分。
叶一程状似好奇地看了一眼,记录本上的字迹干净利落,比很多高中生都写的好。
她垂眸敛去眼底的深思,拿起背篓神色郁闷的离开了猪圈。
临近中午,下工的哨声响起,池城和祝福率先回到知青点。
叶一程献宝般拿出松花蛇和野鸡,满眼期待地看着池城:“孟知青,这两种食材你会做么?”
池城还没有说话,祝福先吱哇叫:“陈知青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抓到了蛇和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