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先一步冲进陆家的院子,熟门熟路来到厨房冲夫妻俩摇尾巴。
“哎,大黄来了!”
林霜白正在切焯过水的五花肉,看到大黄笑着拿起一片肉扔给它:“一会程程就来了,你也留下来吃午饭。”
这几天大黄时不时来陆家蹭吃蹭喝,有时是一块鸡蛋糕,有时是一块肉骨头。
总之没有一次让大黄失望而归。
大黄叼着肉片没有吃,站在原地扭头看一眼外面,又回头看一眼林霜白,小幅度高频率摇尾巴。
林霜白没有养狗的经验,看不懂大黄的肢体语言:“这是怎么了?”
坐在小马扎上拔鸡毛的陆华章看懂了,放下光着半边身子的鸡站起身:“孩子回来了。”
林霜白神情激动,迅放下菜刀往外走。
陆华章特意落在后面,含笑看着爱人迫不及待的背影。
叶一程刚踏进院子,就被林霜白抱了个满怀。
“程程回来了,走过来累不累?吃早饭了么?厨房的灶正烧着,妈妈给你煮碗面吧!”
林霜白慈爱地对叶一程嘘寒问暖,等看到她手里拎着的礼物,脸上的笑容化作了嗔怪:“你这孩子回自己家,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每月的工资没处花,您就当给我一个花钱的机会,下次我一定空手过来。”
叶一程避开林霜白的手,客气地同她身后的陆华章打招呼:“陆叔叔。”
听到这个称呼,陆华章诡异的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越真切:“欢迎小程回家。”
虽然叫叔叔不如叫爸爸来的亲近,但是比叫陆长好听多了,说明这孩子不介意霜白再婚这件事。
林霜白则是从这个称呼里,听出女儿不排斥丈夫,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安定下来,笑盈盈地挽住叶一程的胳膊:
“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说话。”
三人来到客厅,林霜白陪叶一程说话,陆华章去泡了一壶茶,用的是叶一程带来的茶叶。
“这几天工作累不累?我看你好像又瘦了,是不是在单位吃不好?”
林霜白轻轻握住叶一程的手,温柔的话语满是对她工作生活的关心。
“不累,单位的伙食还行,就是每天比较忙,以后过来的次数怕是有限。”
叶一程暗示自己工作的特殊性,以免林霜白一到周日就惦记她。
林霜白听懂了女儿的话外音,压下心里的失落理解的点点头:
“工作是忙不完的,该休息就休息,别把自己累着了。”
对面的陆华章没有插话,一边喝茶一边默默观察叶一程。
他对叶一程本人没有意见,之前还动过特招她入伍培养的心思。
只是站在丈夫的角度,他不希望叶一程是下一个林意秋(白眼狼),让爱人再遭受一次伤害。
母女俩聊着天,就聊到了林生财和王凤英。
“三个人都判下来了,王凤英是主谋,弃婴换婴两项重罪并罚,要往大西北改造九年;林生财判的轻,只有短短三年;姚金美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