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是她,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就是这个女人,我绝不会认错!”
姚金美精准的从八张照片里选中王凤英,指着她凸起的耳骨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是她抱来的孩子,也是她带着男人勒索我!要不是她拿走大半银元,我的儿子就不会死,呜呜,他不会死的……”
姚金美崩溃大哭,无数次憎恨自己的软弱,没有保住那些银元,也没能救回儿子的命。
听着审讯室的哭声,林意秋的心七上八下,恨不得冲进去看一眼被挑中的照片,看上面的人是不是王凤英。
等姚金美的情绪平复下来,老公安又问了几个问题,甚至同问题反复的问,以确保这份口供的真实有效性。
从审讯到结束,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姚金美被带离审讯室,老公安与梁宋低声交流着什么。
叶一程是异能者,耳力非同一般,将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回头看了林意秋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林意秋被这一眼看的心慌意乱,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庞立业一把抓住,重新拉回椅子上坐下。
“你干什么!”
林意秋愤怒地瞪着庞立业,还是无法接受他说变就变,不再是以前个处处包容他的体贴丈夫。
“审讯还没有结束,你最好不要乱跑,不然扰乱审讯秩序的罪名你担不起。”
庞立业抓紧林意秋的胳膊不放,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和警惕。
林意秋撇开眼不与庞立业对视,又挣脱不掉他铁钳似的手,只能焦躁的等待下一场审讯。
约莫十分钟后,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讹诈叶一程不成,闹到派出所的王凤英。
相比那时的精神头饱满,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还有力气碰瓷讹诈,此时的王凤英面容憔悴,眼窝凹陷,法令纹加深尽显老态刻薄。
从被抓到现在,王凤英就没有睡踏实过,生怕睡太沉说梦话,秃噜不该秃噜的事。
加上在监所吃不饱穿不暖,身体无法适应都的寒冷,王凤英白天也睡不着,这精气神自然就垮了。
坐在审讯椅上,她盯着自己的脚面,没有看对面的三名审讯人一眼,俨然一副不配合的模样。
对待这样的嫌疑人,老公安很有经验,冷声对王凤英喝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已经充分掌握你的犯罪证据,顽固抵抗是没有用的,只会成为量刑的加重情节!”
王凤英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干脆闭上眼睛当审讯不存在。
老公安微微蹙眉,刚要继续说话,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他下意识回头,看到推门而入的人,眉头皱的更深:“你是谁,跑来审讯室干什么,这里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坐在旁边的梁宋笑着起身:“叶同志来了,这里坐。”
说着,让出自己的位置。
老公安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叶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