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人家真是无辜的,偷他们钱票手表的另有其人?
林意秋将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她真不想管这档子烂事,可上次舅妈和富裕哥碰瓷闹到派出所,让他们夫妻丢尽了脸面。
现在娘家亲戚再出一个小偷,她和立业都不用出门见人了。
无论如何先把这件事按住,以后她一定让小姨改掉小偷小摸的毛病,免得带坏她的女儿。
林意秋心里有了决断,叹了口气对在场的人说道:
“我小姨不会说谎,住在我家有吃有喝,她犯不着冒险偷东西,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说完,她看向三名失主:“大过年的闹大了也不好看,咱们就各退一步,我不追究你们冤枉我小姨的事,你们也别揪住这件事不放。”
三名失主听完,也觉得晦气。
相互对视一眼,准备自认倒霉,跟王凤莲和解算了,一直没说话的叶一程突然开口:“我拒绝。”
林意秋不悦,皱眉质问道:
“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小姨偷东西,难道就因为你的无理怀疑,要我们这么多人陪你折腾?”
叶一程挑眉:“谁说我没有证据?”
林意秋一惊,下意识看向王凤莲。
王凤莲搭在腿上的手动了动,立马冲着叶一程大叫:
“侬胡说,吾没有偷东西,侬哪来的证据!”
包括公安同志在内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着叶一程,怀疑她是在诈王凤莲。
叶一程没看其他人,直直盯着林意秋,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你家一共几块手表?分别是什么牌子?有没有划痕或是特殊记号?”
林意秋眉头皱的更深,不肯配合:“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一程嗤笑:“你不是要证据?这不在找么,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林意秋直觉她在挖坑,可被公安同志和三名失主看着,她不说反而显得心虚,坐实钱票就是王凤莲偷的。
对上叶一程不带笑意的眸光,林意秋心里微微沉,不得不回答她的问题:
“我家有两块手表,一块海鸥牌男士手表,是我丈夫在戴;一块梅花牌女士手表,是我自己在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