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才是我来异世界的第四天呢。
苟安全区里爽当三天异世界宅女的我好不容易在第四天支棱起来,痛下决心准备端正态度认真工作,结果刚一出门就沾上了被人追杀的晦气事。
“没想到‘星浆体’居然是这个意思,”
我对着太鼓钟贞宗拎回来的零食袋一顿扒拉,翻到一罐夏威夷果,凡是拇指和食指所搓之处夏威夷果纷纷壳肉分离,有几个不太完整的被我顺手喂给了头顶的小山,“话说那个天元……真是的!不要把渣掉到我的头发上……那个天元是什么时候结束同化来着?”
“‘两天后的满月’?刚刚那两个家伙是这么说的。”
太鼓钟贞宗另拆开一包开心果,搬着椅子坐到我旁边一边,愉快地玩起了刀喂审神者一个、审神者回喂刀一个的小游戏。
那这两天我岂不是都没办法快快乐乐地出去玩了嘛!谁知道外面还有哪些势力想要谋害我,诅咒师q已经来过了,其他二十五个英文字母还没动静呢!
我:“在天元结束同化之前我还是老实一点待在家里比较好吧。”
听到我这么说的刀剑付丧神纷纷露出了介于不理解和不赞同之间的微妙眼神,包括越坐越近、小腿不知何时贴过来的蓝发小短刀在内。
太鼓钟贞宗:“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全凭主人的心意吗?”
如果真有不知好歹的敌人胆敢冒犯甚至伤害我,无需我亲自动手,由随侍左右的他们直接将其斩了便是,暂且留对方一条性命抓回来充当玩具供我取乐也可以。
我讪讪地举手打断:“最后这个就不用了吧……”
玩具什么的,听起来好像有点那个诶。
不过我完全理解小短刀直白言语下暗藏的深意。
对于这群见惯了鲜血与死亡的刀剑付丧神,除去维护历史的本职工作以及同伴间的情谊,其余的情感基本都牵系在我一人身上。
他们的善恶、价值观以及对待非溯行军生命体的态度有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我这个审神者。
比如我喜欢小动物,喜欢毛茸茸,有些本来对此无感的刀剑付丧神就会适当地调整对小动物们的态度,会主动尝试去投喂本丸里的野猫。
爱子就是这么被爱屋及乌的刀男们从猪咪喂成大胖猪的,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我一不在本丸他们就容易分离焦虑,一焦虑就忍不住睹毛茸茸思人。有主的毛茸茸会被自家主人搭档同伴看好,小山因为原先的身份和性格原因和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长期维持着相敬如宾的良好关系,相对好说话很多的狐之助吃饱了会叫停,即使是全世界第二喜欢的油豆腐也不例外。
剩下那些无主小猫大多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像丧彪就不会给刀剑们面子,说不吃就不吃,拿猫条诱惑依旧不为所动。
只有爱子,永远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上个刀剑投喂的罐罐才舔了个噌亮,下个刀剑奉上大把冻干照吃不误,我每次见到它都比上次见到它时圆润一圈,中间甚至一度胖到四只爪子都快看不见了,被小非锐评“像橙子下头扎四根牙签尖”
。
说来也怪,爱子都胖成这样了,检查结果除了显而易见的“超级肥胖”
外愣是一点事没有,不知道和本丸内部无限量供应的充盈灵力环境有没有关系。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地宣布了禁喂令,禁止除大俱利伽罗以外的任何刀剑私底下投喂爱子,本丸其余的小动物只要你情我愿随便他们怎么喂,毕竟本丸就只有爱子这么一只毫无自知之明的超级大馋猫。
至于为什么指定大俱利伽罗为爱子唯一投喂官,一是因为我们家的大俱利伽罗本来就很喜欢小动物,同时也是第一个自发投喂爱子的刀剑付丧神。
我列举这些只是想说明用常人的标准去定义刀剑付丧神的善恶观是件多余且没有必要的事情,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审神者说刀了谁谁谁,刀字还没落实机动高的短刀已经收刀讨表扬了。
正因如此很多时候纯靠我自觉以更高标准的道德约束自己,时刻提醒自己有些红线是绝对不能跨过去的,有些事情不对就是不对,不管别人怎么做我都最好不要去做。
因为我家的刀子精们真的能干出我上一秒才反复挣扎着跨过红线,下一秒就夸我这红线跨得可真红线啊,然后集思广益替我打扫现场的事来。
就比如现在的小贞等刃是发自真心地认为我不需要在意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想洗脑谁就洗脑谁,洗两个不过瘾他们就再去抓几个符合我洗脑标准的老鼠回来由着我洗,想捡一个诅咒师集团玩玩也完全ok,能供我一乐便是集团存在的最大价值,至于后续会不会引起麻烦那都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这点事都解决不了有什么脸面陪侍在主人身侧,干脆跳刀解池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