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鸣,初阳。
墨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给白泽盖好被子后,忍不住又亲了亲。
然后,抱着一摞衣服和兽皮,还有包起来的宝石和珠宝,心情愉悦地去了河边。
白泽睡到了中午。
珏上实践课前,从奚家回来了一趟,本来想看看亚父,结果兽父堵在门口,直接把包丢过去:“水和食物都装好了。”
珏不放心:“亚父是不舒服吗?”
墨:“没有。”
“哦。”
珏背着书包出了门,目光落到山洞外晾的衣服旁,那里挂着很多漂亮的宝石和珍珠,不免多看了两眼。
白泽醒后,浑身疼,手腕和脚踝上全是红印子,尤其腰上,一言难尽。
墨听到动静后,立马走进来:“醒了,饿不饿?”
“要不要喝点水?”
白泽想说话,结果现嘴也疼,昨天被墨咬的位置,竟然变成了一小块的口腔溃疡,舌头一舔就疼。
他愤愤地瞪了墨一眼,撅着嘴唇:“你看!”
墨还以为白泽求亲亲,脸刚凑过去,就被香香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打了下。
他蹭了蹭白泽的手心:“怎么了?”
白泽指了指伤口的位置:“疼!”
墨终于看清了那处的口腔溃疡,眉头微微皱起:“找大巫拿点药?”
白泽立马闭嘴摇头,看到山洞内飘的黑毛毛,嘀咕道:“你又掉毛了。”
春天正是动物的换毛期,兽人也不例外,两天不打扫,就能积攒一小堆。
“你先起来吃点饭。”
墨说完,讨好地给白泽穿衣服,“我马上弄干净。”
白泽嘴疼,喝个汤都龇牙咧嘴的,看到正在埋头扫地的墨更气了,于是一个劲地使唤:“这儿。”
“那儿。”
“还有这里。”
罪魁祸非常愧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但在听到要被剥夺了一段时间的亲吻权利后,还是忍不住“讲价”
,当然,毫无作用,甚至有点火上浇油的意味。
因为,口腔溃疡真的很疼。
白泽见墨一直没出门,有些疑惑:“你今天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