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与白色的颜色冲击性太强,再加上拥挤的造型,任谁看了都心头一紧,密集恐惧症者更是能当场灵魂出窍。
珏和奚听到动静抬头。
墨质问的目光落到珏的脸上:“你要的蛇?”
“不是,是我、是我要的。”
白泽赶紧开口解释。
墨倏地侧头看向他,眼睛里充满不解:“你?”
“嗯。”
白泽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部落里的人……说蛇肉味道不错,我想尝尝。”
但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是很难完美隐藏的。
白泽靠近那蛇堆时,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下,视线几乎是秒弹开。
墨没说什么,进山洞后,将他落满雪的斗篷取下来抖了抖,搭在火堆旁的架子上,又将冰凉的白泽按在火堆边坐下。
然后走出去,把那些蛇拾进筐里,拎着去了河边。
回来后,原本模样恐怖的蛇,已经被开膛破肚,扒皮后清洗干净,剁成一小节一小节的。
粉红色的肉,就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墨没把它们拿进山洞,而是直接埋在了门口特意用来冷藏食物的雪堆里。
白泽每日都会看一遍墨身上的伤,给他认真地上药,但或许是因为伤口太深,又或者天气太冷,伤口好得很慢。
墨自己自然是无所谓的,但见白泽每次都会难受,他就准备去大巫那儿,看看有没有什么高效药。
自从昭和汜俩人说开后,就默认开始了同居生活,当然,是汜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入赘到大巫家来。
先前昭的身体一直没好透,汜不敢轻举妄动,昭就仗着这点,时不时挑逗他两下,甚至想以此翻身居上。
于是,为了一点点瓦解汜的意志,昭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使尽浑身解数,让他慢慢地适应被“伺候”
的生活。
手脚并用,吞云吐雾。
可把老光棍给弄得鼻血止不住流。
昭觉得时机成熟了,他特意拿出自己配置的药膏,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毕竟,像他这么贴心的人不多了。
然而,汜只当是昭在邀请自己,亢奋得血液上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膏,没等昭开口,就霍然起身,将他压在身下。
“不、不……不是!”
“起来!”
“别……”
“昭,你好香……昭,谢谢你……”
汜完全沉浸在自己开疆拓土的事业里。
“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