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越想越生气,哐哐给了墨几个肘击,“你不想过了就直说。”
墨摇头:“想过!我想过。”
白泽质问:“身体好就可以不爱惜?”
“没有不爱惜。”
墨像给小猫捋毛似的,一下一下轻抚着白泽的后背,“只要不喝太多,就没事的。”
白泽:“那我去找大巫,也要一碗喝。”
墨严肃道:“不行!”
白泽瞪他:“你不是说没事吗?”
“我……”
墨张了张嘴,“你身体没我强壮。”
白泽非常生气,这里医疗水平那么差,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是药三分毒,感冒药吃多了还可能会肾衰竭呢,就不能跟他商量一下,再想别的办法吗?
实在不行,不做不就得了,非得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白泽:“我要是今天没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墨保持沉默。
白泽:“你喝多久了?”
墨:“没……多久。”
白泽:“你还不说实话!”
墨:“大巫说那药,半个月喝一次。”
“你第一次碰我是什么时候?”
“你做板栗糕的那天。”
“!”
白泽倏地抬头,“你还说自己没喝多少?”
“我你别生气……”
墨急忙抱紧他,“我错了!”
“松手。”
白泽怎么会不气,他现在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墨不动。
白泽一口咬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