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瓜不能直接扔火里,墨就给它们摆在边边。
做完这一切,墨便捞起猞猁抱进怀里,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用手轻顺着猞猁的脊背摸到尾巴。
猞猁扒开墨的衣领,将脸埋进去,贴着他的胸膛,依旧一言不。
“还在生气?”
墨将烤的热乎的手往下,贴着猞猁的肚子,“我帮你出气,行不行?”
白泽此时完全听不到墨在说什么,他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是珏被欺负的画面。
他那么小、那么乖……对他好一点点,他就能忘了之前受的委屈,小心翼翼地朝你贴过去。
白泽越想越难受,心里跟刀割了似的。
墨看到猞猁的耳朵向两侧压低,毛尖尖在微微颤抖,忙将他的脑袋抬起来。
下一秒,就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睛。
“怎么了?”
墨捧着猞猁的脸,眉头紧蹙,“是不舒服吗?”
“被白清气的?”
“他打疼你了?”
白泽漂亮的瞳孔里溢出一团水雾,他耷拉着眉眼,神情很是难过。
与其说是气白清,他更多的是气自己,还有那个已经去了现代的“白泽”
。
墨有些手足无措,他抱着白泽,像哄孩子似的,来回轻晃:“别伤心,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给你出气去,行不行?”
猞猁嗓子里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萎靡地缩成一团。
墨没办法,转头将山洞外的珏和奚叫进来,想着白泽看到幼崽,情绪或许会好点。
奚和珏已经堆出了一个很大的雪人雏形。
俩孩子小脸冻得通红,一边搓手一边往山洞里进。
“白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正在堆雪人呢。”
“珏还给它做了帽子。”
“一会儿安上眼睛和鼻子,可漂亮了!”
奚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怕自己手凉,愣是忍住没去摸摸猞猁。
珏看到白泽眼睛湿了,嘴角抿成一条线,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他认真地说:“亚父,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