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瞪自己了。
墨走进山洞,把处理好的黑咩咩兽放下,刚喝了两口水,就又被汜过来叫走,去族长那儿领盐。
因为很快就要去跟人鱼族换新的一批盐了,所以族长便将部落里目前剩下的,全部分给大家。
墨的动作很快,领完后又拐弯去了大巫家一趟。
“受伤了?”
昭刚好在山洞外给草药翻晒,习惯性地问。
“没。”
墨走近了些,“大巫,昨天白泽用了您给的药,睡得很沉,怎么弄都不醒。”
“这药效就是很厉害,汜第一次闻,在我家山洞外面睡了一宿。”
昭笑了笑:“所以,白泽夜里还乱跑吗?”
“还行。”
墨撒谎了,“应该是第一次用。”
昭点了点头:“那你过来是?”
墨没忘记自己这趟的目的:“那个药对亚兽人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没什么事儿。”
昭自己也试过,第二天睡醒后,精神还挺好的。
墨心下了然,并向大巫表示感谢。
昭:“用完了再过来拿,我这儿还有。”
墨:“好的。”
白泽看着家里突然多了好些盐,顿时高兴坏了。
他一直想把之前挖的野菜腌成咸菜,留着过冬吃,但家里的盐不多,想着太浪费了,就一直没弄。
得知可以大胆用后,白泽立马行动起来。
墨和珏也加入了进来,一个洗刷石缸,一个烧水用来一会儿焯烫野菜。
白泽则负责把储存的野菜仔细摘洗干净。
墨的目光落到白泽身后,看着他因蹲着而翘起的臀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今天的内心其实是忐忑的。
尽管昨夜,墨已经极其克制,但也不能让身下人完全无知无觉。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质问、坦白,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