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肉体倏地映入眼帘,白泽看得脸一红,下意识别过头。
墨望着他,语气格外自然:“怎么了?”
“没、没事。”
白泽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做建设。
墨手受伤了不方便,自己这是在做善事,积德行善,益寿延年!
然后深吸一口气,步伐坚定地朝墨走去。
朦胧的水汽中,墨那张俊美的脸格外地突出,好似有魔力般,无论白泽怎么努力克制,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他脸上落。
他无奈,干脆迫使自己垂着头,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瞬间顿住……
还是看脸吧
不然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可以开始了吗?”
墨支棱着手,严格听从白泽的建议,绝不让伤口沾一滴水。
“哦、好。”
白泽弯下腰,把兽皮放进热水里浸湿,拧得微干后,覆上墨的肩背。
墨的背部肌肉线条很漂亮,肩胛骨的位置如同收起的羽翼,冷白的皮肤上,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慢慢下滑,湿润渐渐晕染至腰间。
白泽目不斜视,可谓是兢兢业业,给墨擦洗的手法,堪比医院护工,既仔细又麻利。
但人面上看似镇定,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不行,白泽觉得自己思想好像出问题了,从踏进浴室开始,脑子就乱了。
“沙沙沙……”
被一直擦后背的墨,终于忍不住侧头:“后面应该可以了。”
“哦,好。”
白泽实在不想逃离自己的“安全区”
和墨面对面。
但眼瞅着墨的后背被自己搓得通红,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战决。
墨没等白泽动,自己麻溜地转了个面,标准的两块胸肌,当即撞进白泽的视线。
没反应过来的白泽,差点用脑门亲上墨的嘴唇。
他呼吸猝然一滞,迅拉开了些距离。
还好虚惊一场。
但墨表示很遗憾。
白泽“叭”
地一声,把湿的兽皮毛巾横着贴在墨的胸口,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墨面上很淡定,只是目光从未偏离身前人的脸庞片刻,嘴角也微微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眼前的场景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天就那么……
白泽索性低头闭着眼,更加卖力,吭哧吭哧,试图通过干力气活,来让自己的大脑保持纯洁与镇定。
加油、使劲、努力!
心里还喊起了号子。
皮肤被搓得有点疼,但墨完全不在意,还主动把腹肌送上去,方便白泽的动作。
石头地面沾了水,有点滑。
墨不经意地伸脚,白泽没注意踩了上去,一个踉跄,就要往后摔。
墨早就伺机而动,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往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