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吗?”
“嗯。”
白泽想夹进墨的盘子,结果筷子刚举起来,墨就凑过去,从那双筷子上叼走了肉。
白泽一怔。
墨张了张嘴:“我以为你要给我吃。”
“嗯。”
白泽收回手,移开目光,“就、就是给你吃的。”
烧烤也好了,滋啦啦地冒油,配上紫苏叶,老香了。
奚走过去,把今天扇自己的那条鱼拿起来,上去咬了一口,被烫得呲牙,还愤愤地说:“让你欺负我!”
“不烫吗?”
珏把他嘴边的鱼拿开,“等会儿再吃。”
“哦。”
一顿饭,大家吃得热热闹闹,脸都红扑扑的,面前成堆的食物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全部消灭完。
兽人们摸着肚子,打着饱嗝,意犹未尽地舔嘴角,要不是实在吃不下,都能把火锅汤底给喝了。
临走前,大家一起把山洞外的东西收拾干净,身为大巫的昭也不例外,又是扫地又是端碗。
众人拦都拦不住。
白泽把今天脱的米平均分给大家,结果他们说什么都不肯要那么多。
“水稻本来就是你现的。”
“你都教我们那么多东西了,这你就自己留着吧。”
“是啊,今天吃到了那么美味的食物,我们还学会怎么做了呢。”
“白泽,你拿着吧,下次有活记得喊我们哦,我们可喜欢过来干活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人就往外走。
白泽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热乎乎的。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知道这些东西有多么了不起,但那些东西,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却格外重要。
他们为此感激自己,也从来没有理直气壮地白拿,用劳动和东西作为回报后,却还觉得不好意思。
在利益的社会里待久了,白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淳朴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了。
送走完大家,外面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墨把山洞里的火堆点燃,照亮黑黢黢的空间。
由于晚饭吃得早,白泽并没有任何的困意,他看火堆烧着也是烧,便架起锅,用蜂蜜和浆果做了一锅糖。
倒出来冷凉定形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有葡萄味、蓝莓味,还有各种浆果味,又小巧又好看,吃着也方便。
珏尝了下,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墨在火堆旁搓兽筋绳,白泽拿起一颗,走过去:“张嘴。”
墨听话地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