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返程的路上白泽身体不舒服,星他们并没有执意让白泽加入进来。
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墨,笑着起哄:“墨,来啊,一起跳!”
没等墨拒绝,炎和黎就把墨给“绑架”
了过去。
仿佛是天赋,黑豹兽人的舞蹈都非常有力量感,更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火光中的墨,被涂满色彩的肌肉块垒分明,每一次的力与舒展,都极具野性。
带着黑豹本体的优雅与从容,恍若山神降临。
白泽正看得入迷,然后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哥,吃吗?”
白清拿了几串烤肉走过来,虽然挤着笑,嘴角却绷得僵硬。
被沅逼着过来讨好人的白清,此时满肚子怨气,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暗暗咬牙。
白泽不觉着他会有那么好心,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接。
“怎么?怕我下毒?”
白清扯着嘴角。
白泽:“嗯。”
“……”
白清没想到他那么直白。
“我们是一家人。”
白清跟着坐下,努力维持面上的和善,“你很久没回家了。”
“这话你说着不觉得恶心吗?”
白泽的视线落到远处,懒得跟他闲扯,“没事请别过来烦我。”
白清咬着后槽牙:“兽父他们想让你回家看看。”
“不去。”
“为什么?”
“不想。”
白清顿时装不住了:“我们到底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
白泽嗤笑一声,“你脸呢?”
“你们有一家人的样子吗?”
“虚伪、自私,还贪心。”
白清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怒瞪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