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亲就算了。”
江遗憾地说。他脱下衣服,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走啦,去洗澡。”
在与楚序擦肩而过的时候,楚序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江反应很快地回过头,啾地在楚序唇上亲了一口。
“……”
楚序放开了手。
第二天楚序起床时,江已经出门了。这次不是楚序故意在江出门后才睁眼,而是江一大早就悄没声儿地走了。
晚上,直到楚序确实觉得困了想要睡觉前,江都没有回来。
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一整天从头到尾都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半夜有没有偷偷回来过。
保镖倒是一如既往兢兢业业地守在别墅门口,对楚序的需要有求必应,对楚序的闲聊充耳不闻。
楚序问他:“你知道江去哪儿了吗?”
他一动不动,好像聋了那样。但楚序对他说:“我有事要问江,你帮我联系吧。”
他就立刻掏出了手机,点开通讯录,拨通江的电话,然后警惕地把它交到楚序手里:“就在这儿打。”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江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什么事?”
“江。”
楚序说。
那头陷入了沉默,好像没料到打电话的人会是楚序,半晌后,才带了点笑意地问:“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好稀奇。难道是因为很多天没见了,所以想我了吗?”
楚序没理会他的调笑:“你去哪儿了。”
“真的想我了呀。”
“什么时候回来。”
“……”
江终于不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的声音,江小声地说:“我也很想你。但是赶不回来,怎么办。”
话音刚落,楚序似乎听见那头传来一个高声的喊叫,刚觉得耳熟,江就把电话挂断了。他再拨打过去时,江就不肯接了。
“打完了吗?”
保镖时刻盯着楚序的动作。
“嗯。”
楚序把手机还给了他。
他在餐桌前枯坐了会儿,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午饭,没什么胃口又放下了。下午饿的时候,又就着冷掉的菜吃完了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