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咱们村好,”
前面突然传来说话声,“天知道,每天在城里就领那么一小瓶水,我这些天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还以为回城以后就一切恢复正常,谁知道更难熬。”
“那你们回来可要收敛一下脾气,可别跟家里的老人吵起来,闹得家里乌烟瘴气的,到时候再把你们扫地出门,可就没地方可去了。”
调侃声随之而来,刚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也不恼,“一家人在一起,哪有不磕磕碰碰,这样才热热闹闹的。”
“这可是你说的,等一下回头我得问一下我叔婶,看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样热热闹闹的?”
“你这样说就不仗义了,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我这也是为你好,要不是看在堂兄弟的关系上,我才懒得跟你多言。
这么多年,你在外面也没管过家里,家里可是两个老人当家做主,你们回来就想篡位,我可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谁要篡位了?我们家又没皇位……”
“当然是一家之主的大位,如果说你爸妈他们去城里,难道你会让他们管家吗?”
这话一出,对方沉默,那当然是不可能。
可这村里不一样,是他从小到大的家,还是有区别的。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说了。
“你这人还真双标,你爸妈把你养大,又帮你付付娶媳妇,他们去城里不过是小住几天,就被你媳妇甩白眼、摆黑脸,闹得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回来。
结果倒好你们回家了还想如法炮制,怎么的?这家里的房子,难道也是你们的?”
“那是我爸妈……”
“他们又不欠你的,反倒是你欠他们的生养之恩。”
说这话的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听哥一席话,回去好好约束一下你那个婆娘,别把两个老人逼到受不了,到时候他们把你们扫地出门,你们可就没地方去了。
你们不会也想像姓樊的那样,另外租房子住吧。”
本来挺八卦的樊家人,这时候都盯着前面,这是在说他们吗?
樊时却清楚,村里就他家姓樊。
“我才不会像他们那么没有良心,逢年过节,我还是会回家的,而且我也没有抛妻弃女…~”
庄南风明显感觉到樊月身体僵住,再联想一下就猜到是什么情况。
俯身在樊月耳边低声问道:“这说的是你们一家子吧?
这好好的一个家,非得闹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们就不想着怎么补救吗?”
在这村里有根基,那就代表着有房有物资,何必在外面还得花小金鱼去租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