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父亲呢?”
“他的情况比较复杂。”
“复杂到要戴铐?”
“那是保护措施。”
“也可能是控制措施。”
苏展鹏没有否认。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市局准备怎么定性?”
“现在还不能定性,昭明远当年确实带走过国宝,也确实隐瞒过行踪,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要等他把经过说清楚。”
“他会说吗?”
“他愿意说,事情就好办。”
“他不愿意呢?”
“那就按证据办。”
我站起身,椅脚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响。
“他不是为了自己。”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当年没有把东西卖掉,也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躲人。”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把他铐起来?”
苏展鹏看着我,“知道这些,不代表就能替他免除责任。”
“他救了黑鹰,提供了三号井的位置,还把金鹰交给我,周建华篡改档案,他是最早被追杀的人。”
“所以我才把他带回市局,没有交给普通单位。”
“有什么区别?”
“普通单位只看案卷,市局会查案卷是谁改的。”
这句话让我停了下来。
苏展鹏打开文件,抽出一张复印纸,放在我面前。
纸上是一串编号,下面盖着档案室的红章。
“这是当年庆丰一带的管网施工资料。”
我低头看去。
“三号井的地下结构,不是后来改造出来的。”
“什么意思?”
“更早的施工图上,就已经有这个结构了。”
“可周建华说,那只是废弃的排水井。”
“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始图上标了两个入口。”
我盯着那行字。
三号井有两个入口。
之前警方只找到一个。
苏展鹏继续说:“第二个入口不在庆丰。”
“在哪?”
“图纸被抽走的那一页,现在只找到编号,位置还没找到。”
“沈怀青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