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不大的金鹰,牵着十几年前的三件国宝,也牵着一群人的命,
苏展鹏没有伸手,只是看了一眼,
“收好。”
“就这样?”
“否则呢?”
“我还以为你会抢。”
“我要拿它开门,不是拿它立功。”
我把金鹰重新藏好,负责搜身的特警确认我身上没有其他危险物品,这才退到一边,
周建华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
“苏展鹏,你让一个线人保管关键物证?”
“这不符合规定。”
“它现在是不是物证,还没有定论。”
“跟国宝有关,怎么会没有定论?”
“你知道它跟哪件国宝有关?”
周建华又一次停住了,
苏展鹏盯着他,
“说啊,金鹰打开第二道门以后,里面有什么?”
“是一件国宝,还是三件?”
“当年是谁把东西送进去的?”
“你既然认定它是物证,应该知道这些吧?”
周建华低下头,
“我只是根据现有情况判断。”
“那就闭嘴。”
苏展鹏抬手指向岸边,
“带走。”
两名特警押着周建华走向跳板,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昭阳,你以为有个线人的身份,就能全身而退?”
我看着他,
“至少我现在不用跟你坐一辆车。”
“等井下的门打开,你们昭家的事一样藏不住。”
“我家有什么事,我自己会看,用不着你操心。”
周建华嘴角动了动,
“你根本不知道昭明远做过什么。”
“他告诉你的那些话,未必是真的。”
“带走。”
苏展鹏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特警压住周建华的肩膀,把他推下了跳板,
我看向昭明远,他脸上的变化不大,可周建华刚才那句话,显然不是随口说的,
当年押运国宝的路线被改,沈怀青的司机死在江边,林秋兰等七个人被写进死亡档案,金鹰最后又到了昭明远手里,
这些事情,确实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解释清楚,
我正准备走过去,一名特警却拦在中间,
“保持距离。”
“他是我父亲。”
“他现在身份待查。”
“刚才苏局还说我是线人。”
“线人也要服从安排。”
我转头看向苏展鹏,
“这也是你的意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