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艘船藏在地下,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他又说,这艘船就是南库。
可我看着那个拖铁链的男人,心里没有太多怀疑。
这种感觉说不清。
从他走出坡道开始,打倒士兵,打开水闸,再把所有人带到这里,每一步都有分寸。
中间有很多次机会伤人,他都没有下死手。
男人也清楚小琳已经离开。
连我拿到的运输许可盖了真章,他也清楚。
我总觉得,他不会害我。
当然,这种想法不能拿出来当证据。
做生意靠感觉,最多亏钱。
在这种地方靠感觉,容易连命一起赔进去。
男人没有继续解释,抬脚走向那艘黑船。
水渠已经涨到了第二条标线。
下面的轨道被水盖住,只剩两根铁轨露在外面。几块原本贴在渠壁上的浮板,也被水托了起来,顺着锁链排成一列。
男人踩上第一块浮板。
木板往下一沉,很快又稳住了。
男人没有回头。
五哥盯着他的背影。
“真跟?”
“不跟还能怎么办?”
“可以回家睡觉。”
“你走?”
“不走。”
五哥把钢管插回腰后。
“来都来了,现在回去,我以后喝酒都吹不完整。”
罗定国朝身后的士兵摆了摆手。
“第一组跟我上。”
六名士兵刚要往前走,男人停下了脚。
“枪留下。”
罗定国冷声道:“不可能。”
“那就留在岸上。”
“这是管制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