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知道你手里有什么。”
“也可能是故意诈我。”
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五哥皱起眉头。
“管他妈认不认识,光听声音,能不能认出来?”
“声音变过。”
瞎哥顿了顿,又说道:“嘴里应该含了东西,声音一直压着,不是他本来的动静。”
“口音呢?”
“在广州待过很多年,不过底子未必是广州人。”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刚才他说电机。”
“水泵?”
五哥问。
“有可能。”
南库靠着码头货场,旧仓下面又有废管沟,地势只要低一些,夜里就得抽水。
拿起笔,瞎哥在地图上圈出三个位置。
“北仓后面有泵房,东侧冷库也有,西仓地下那条沟,一下雨照样积水。”
“红色七号柱呢?”
“等幺鸡的消息。”
转过身,我拨通了周建华的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
“什么事?”
周建华那边有人在翻文件,电台的声音也没停。
“明天南库谁说了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进西仓。”
翻动文件的声音突然停了。
“八点以前,谁都不准碰西仓。”
我抬头看向五哥,这句话,他也听见了。
“周处长。”
“有话就说。”
“八点,你怎么知道是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