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是,你倒是说啊,到底什么活?”
“去南库外面喝早茶。”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能还的堵路。”
电话那头,乌鸦笑了起来。
“堵谁的路?”
“现在还不知道。”
“公安的也堵?”
“车坏在路上,谁来了都的等。”
那边又笑了两声。
“你这哪是堵路,就是碰瓷嘛。”
“少废话,你就说接不接。”
“二十个不够,我给你二十五个,三辆小货车,两辆面包车,真出了事,车钱另算。”
“可以。”
“在哪儿碰头?”
“别碰头,七点前进黄埔,十个人去旧砖厂,十个人在货场外面,剩下五个沿铁路往北走,看见挂蓝布的昌河,只接人,别拦车。”
“带东西吗?”
“扳手、绳子、千斤顶,车上该有的东西,全都带着。”
“这听着,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什么风格?”
“以前你借人,张口就问能不能打,今天倒好,翻来覆去叫人别动手。”
低下头,我看着桌上那张四人合影。
“因为明天,谁先动手,谁就输的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