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瞎哥的人只要没全晕,总有人记得你,你的车也不能再用。”
“那我换车。”
“你留下。”
五哥张嘴就要骂人。
卧室里忽然传来瞎哥的声音。
“让你留下就留下,你跟着去能干什么?”
五哥扭头走进卧室。
“你还没睡?”
“你们在外面跟赶集一样,我睡个屁。”
瞎哥靠在床头,脸上没多少血色。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胸口、肩膀和手臂缠着绷带,有几处又透出了红色。
五哥伸手想碰,被他一巴掌拍开。
“别乱摸。”
“我看看伤口。”
“你是医生?”
“我看看都不行?”
“你那张脸靠近一点,我伤口都得炎。”
五哥瞪着他。
瞎哥咧了咧嘴,没笑出声。
两个人斗了几句,屋里的气氛总算松了些。
我走到床边。
“石岗很安全,相对来说,你先住下。”
“听你的。”
“伤势可能会难受。”
“这些天都扛过来了,这算什么?”
瞎哥说得轻松,手却一直压着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