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女人手里的红灯抖了一下。
老默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急了点。
“别再吵,风口在换,鹰眼阵要起。”
我握着白云牌。
牌子又开始热。
这一次不是烫手。
是麻。
掌心底下,那只鹰的轮廓又浮了一下。
红姐靠过来。
“昭阳,把牌给我。”
“不用。”
“你手已经伤了。”
“真没事。”
她瞪我。
“你每次说没事,最后都是我给你收拾。”
我笑了一下。
“那说明你旺夫。”
她脸一红,又压下去。
“都什么时候了。”
“就是这时候才要说,不然等会儿没机会,不亏死?”
小东哥在旁边咳了一声。
“你们两个注意点,山上这么多人呢,单身的也有人权。”
红姐没理他,只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
凉得我人也冷静了点。
老默看着我们,眼神有点远。
像是看见了别的人。
我抓住这个空当,继续问他。
“老默叔,你刚才说张明生疯了,贺永安来了又走了,那我爸呢?”
老默嘴唇动了动。
我往前逼了一步。
“他是不是从暗水道走了?”
顾长林看向老默。
陈三火也看向老默。
秦怀礼脸上那点笑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