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一跳,很久没人当着我面叫我爸的全名了。
我问:“你见过他?”
“见过。”
“他失踪的前一天,你见的人是谁?”
看向顾长林,秦先生说:“你问他。”
顾长林冷冷的说:“秦怀礼,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秦怀礼。
原来他叫秦怀礼,名字挺客气,干的事可不客气。
“顾长林,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秦先生笑了。
顾长林握紧白云牌:“那天来白云仓的人,不止我一个,你也在。”
“我在,所以我没否认。”
“你带走了最后一箱。”
“你签的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戳在要害上,我听明白了一件事,他们都知道当年的最后一班货,那批货不是烟,不是钱,是人。
我刚想追问,山腰茶棚后又有人喊:“气口还在冒!猴哥,老六没气了!”
猴子脸色一白。
秦先生沉声道:“封住。”
“封不住啊,里面一直响!”
山壁那边再次传来敲击声,这一次很清楚,三下。
咚。
咚。
咚。
顾长森的脸色变了。
他低声说:“不是气。”
我问:“什么?”
“里面真有人。”
草地上的人一下退了两步。
猴子骂道:“放屁!那仓二十年没人开过,哪来的人?”
盯着山壁,顾长森说:“所以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