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又急着要陈老二金表里的纸?
这账对不上。
我看向车里的人。
“你不是南三。”
那人的笑停了一下。
只一下。
够了。
我心里有数了。
他推了推眼镜。
“名片在你身上,电话你也接过,现在跟我玩真假?”
我说:“真南三不会一上来就抢纸。”
他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他知道我没那么听话。”
东平哥咧嘴笑了一声。
“这倒是实话,这小子看着老实,心里硬得很。”
车里的人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车门。
下一秒,商务车按响喇叭。
短促。
尖。
像一道令。
街口后面又亮起两束车灯。
两台金杯从拐角开出来,横在路口。
车门哗啦拉开。
十来个大汉跳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钢管,短棍,还有人用衣服裹着什么东西。
这些人没喊。
没骂。
下车就往这边压。
这种人比陈老二那伙更麻烦。
陈老二那边是狠。
这边是有规矩。
有规矩,就说明背后有人养。
东平哥脸色变了。
他回头冲我吼:“昭阳,带他们走!”
我没动。
东平哥往前一步,木棍指着街口。
“车子在巷子尽头,我帮你挡一会儿。”
我说:“你一个人挡不了。”
东平哥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