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一行数字。
没等我看完,远处忽然响起汽车声。
不止一辆。
东平哥骂道:“还有人来!”
陈老二趁乱往后退,吼道:“撤!”
灰衬衣被人拖起,几个人护着陈老二往巷口跑。
东平哥要追,我喊住他。
“别追!先带人走!”
小琳已经被我解开手上的绳子,她撕掉嘴上的胶布,第一句话就是:“昭阳哥哥,你流血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深色外套果然好用。
不显眼。
但疼是真的疼。
汕头峰一瘸一拐走过来,脸肿了一边,还不忘看我手里的纸。
“什么玩意?”
我把纸攥紧。
“陈老二金表里的东西。”
东平哥脸色一变:“能让他贴身藏着,肯定要命。”
我抬头看向大榕树。
树冠黑压压一片。
刚才那张纸上写着庆丰,树下,鹰腹。
金鹰的线索,不在老屋。
在这棵树下。
可现在不是挖树的时候。
车声越来越近。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街口冲进来,远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还没开,里面就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昭阳,把纸留下。”
我听见那声音,整个人一顿。
不是灰衬衣。
不是陈老二。
也不是林耀东。
那声音我今晚才听过一次。
电话里,自称南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