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
他捂着肩膀爬起来,嘴里骂:“东平子,你找死!”
东平哥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断掉的木棍,脸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
他看见我,咧嘴一笑。
“昭阳,来得刚好,里面那个峰哥嘴挺碎,我听着头疼。”
汕头峰在屋里吼:“我那叫战术干扰!”
我差点没绷住。
灰衬衣的刀又紧了紧。
“都别动!”
陈老二抬头看见我,眼神比灰衬衣更阴。
“昭明远的儿子。”
我看着他的金表。
“你就是打汕头峰的人?”
陈老二吐了口血沫。
“打了,怎么样?”
我点头。
“记下了。”
他笑:“你记下有什么用?今晚你不拿金鹰,这丫头走不了,汕头峰也走不了,东平子带几个人来,也翻不了天。”
东平哥往前走了一步。
灰衬衣立刻喝道:“再动,我先捅她!”
东平哥停住,脸色沉下来。
局面卡住了。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
我没有拿出来。
震动停了,又震。
连续三下。
这是林斌定的信号。
有变。
我看着陈老二,忽然笑了。
“你们一直以为,金鹰是件东西。”
陈老二皱眉。
灰衬衣也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