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替你挡那一下,不是为了让你以后跟我客气,你爸的事我不懂,南库我也不碰,但小孩和兄弟落在这种人手里,我看不下去。”
我握着手机,半天才说:“谢了。”
“这两个字回头请我喝酒再说。”
“你伤好了?”
“没好也能跑。”
他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你别死太早,我还等着看南库到底藏了什么。”
电话断了。
我放下手机,现屋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林斌问:“东平怎么说?”
“他马上动身,先去庆丰老屋后面。”
双哥点头:“这就对了,敌人让你一个人去,是要让你变成瞎子,咱们先借一双眼。”
五哥盯着桌上的薄铁片。
“三日后去南库,今晚又逼庆丰,两条线撞一起了。”
林斌说:“不是撞,是有人在赶时间。”
我问:“谁?”
林斌看向窗外。
“南三刚说三天后,灰衬衣今晚就动手,说明有一方想在南库开门前,把金鹰抢出来。”
我说:“金鹰不是在我手上。”
浩哥接话:“但他们不信。”
红姐把一件深色外套丢给我。
“穿上。”
我接住:“热。”
“血沾上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