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脚鞋底。”
五哥低头。
所有人都看向他的鞋。
五哥愣了几秒,忽然像想起什么,弯腰脱鞋。
鞋底已经磨得很薄。
林斌拿来一把小刀,沿着边缝一撬。
里面掉出一片油纸。
油纸黄,卷得很紧。
五哥整个人都傻了。
“这鞋是哪里买的忘了。”
我盯着那片油纸,这一切太巧合了吧。
为什么有人能提前把东西放五哥鞋底?
红姐站在我身边,手指抓住我胳膊,没有用力,却一直没松。
林斌打开油纸。
里面不是钱。
是一张旧仓单。
上面写着四个字。
南库仓库。
下面还有一串编号。
三,七,九。
浩哥吸了口凉气。
“还真有东西。”
南三在电话里说:“你手里有钥匙,三样凑齐,才能进第一道门。”
我问:“我爸为什么把东西分开?”
南三说:“因为他不信任何一个人能扛住全部。”
这话一出来,五哥红了眼。
他把鞋拿在手里,半天没说话。
一个人守了那么多年店,以为自己守的是烟酒,结果守的是一段命。
这滋味,换谁都不好受。
林斌把仓单递给我。
我没接。
“先放你那里。”
林斌点头,收了起来。
我对南三说:“你把这些告诉我,是想让我干什么?”
南三声音低了。
“三天后,你去南库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