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是我打给你。”
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如果是我主动拨南三的号码,对方能顺着电话线盯。
可现在南三主动找我,至少说明他提前绕过了一层。
这老家伙有点东西。
我说:“你怎么拿到我号码?”
“红姐给你的那部手机,最早不是你买的。”
我眼神一变。
“你查红姐?”
南三立刻说:“别急,不是她有问题。”
“那是谁?”
“卖题。”
我沉默。
如果那时候就有人盯着我,那说明南库这条线,早就绕到我身边了。
我说:“瞎哥在他们手里。”
“暂时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们要用他钓你。”
“我知道。”
“知道就别咬钩。”
我冷笑:“说得轻巧。他是我兄弟。”
南三的声音沉了一点。
“昭阳,你爸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被人拿住了。”
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你可以重情义,但不能让情义替你走路,人要救,局也要破,你现在冲过去,只会多送一个。”
我很烦他说得对。
一个人最气的时候,最怕听见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