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今晚有人在等你拨这个号码。”
我后背一凉。
“谁?”
老靖指了指刚才黑短袖离开的方向。
“他们退得太痛快了。”
我心里迅过了一遍。
黑短袖他们被老靖压退,看着是认怂,可灰衬衣临走还敢放话,说明他们没有彻底失手。
如果他们知道我拿到了“南三”
的线索,最好的办法不是继续硬抢。
是等我自己联系南三。
电话一打,线就露了。
我骂了一句:“真脏。”
老靖说:“南库这两个字,本来就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把名片收进贴身口袋。
“靖哥,瞎哥在他们手里。”
老靖看向我。
我说:“我得救他。”
“你拿什么救?”
“拿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我摇头。
老靖说:“那就先活着,活人才有资格谈条件。”
这话阿海也说过。
只是阿海说得绕。
老靖说得像刀背拍脸。
我点头:“明白。”
“明白就滚回去包扎,你肩膀再拖,明天手都抬不起来。”
我说:“靖哥,谢了。”
“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