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你知道南库吗?”
老靖脸色没变。
可烟灰掉在了他鞋面上。
他没管。
这就够了。
我说:“你知道。”
老靖抬眼:“知道不代表能说。”
“为什么?”
“因为当年能说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装哑巴。”
他把烟按灭在旁边垃圾桶盖上。
“你现在听见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别人故意塞给你的,老阿海也好,那个卖香的老东西也好,他们让你往哪里走,你就要先想想,谁希望你走到那里。”
我说:“但他们给的线索是真的。”
“真线索也能害死人。”
老靖这句话说得很慢。
我没反驳。
因为我刚才差点就懂了。
如果我在老屋动了那块砖,灰衬衣他们就在外面等。
东西拿不拿得到另说,我肯定先被剁一轮。
阿海拦我,是救。
可他后面让人递香,又像把我往另一条路上推。
这帮老家伙说话都不完整。
一个个跟欠了话费似的。
老靖看了我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去了大榕树那边?”
我点头。
“进了第五间?”
我又点头。
老靖的脸终于沉下来。
“你胆子真大。”
“钥匙能开。”
“能开就进?棺材板也能开,你睡不睡?”
我闭嘴。
老靖骂人比红姐还直接。
但红姐骂完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