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阿财看了看四周。
“斌哥让我来的。”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许处的人给他打了电话。”
老许。
我心里骂了一句。
这人嘴上说我不会听,手上已经替我安排路了。
阿财走近些。
“斌哥说,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去他店里,后门开着。”
我盯着他。
“你怎么证明?”
阿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
银色的,边角磨得厉害。
我接过来。
这是我以前落在林斌那里的。
上面还有我刻的一个歪字。
阳。
刻得很丑。
当时红姐看了,说狗爪子刨的都比我强。
我把打火机收起来。
“带路。”
阿财看了一眼出租车。
“换我们车。”
我摇头。
“你在前面走,我们跟着。”
阿财没多问。
他回到面包车。
我上了出租车。
司机快哭了。
“老板,我能不能不去了?”
我说:“不能。”
他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