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青看着我们两个。
他的目光停在五哥身上。
“五哥。”
五哥愣了一下。
“沈老,你叫我?”
“今晚你能活着回来,是因为你没说错话。”
五哥嘿嘿一笑。
“我这人优点不多,就嘴严。”
我差点笑出声。
他嘴严?
那广州城就没有漏风的墙了。
沈怀青却点头。
“继续严。”
五哥收起笑。
“明白。”
我们从侧门出去。
小巷很窄。
墙根有水,鞋底踩上去有声。
车停在第二个路口。
许国良安排的人穿着便衣,手里没露家伙。
但站姿很直。
五哥被扶上车。
我刚要上去,身后的沈怀青开口。
“昭阳。”
我停下。
他站在侧门里,没有出来。
灯光照着他的半张脸。
我问:“还有事?”
沈怀青抿了一口茶之后,对着我说道:“昭阳,你带着你的兄弟走吧,我见到你的人就好,知道东西在你身上就好,至于你去不去旧仓,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