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人越集中,越像靶子。
陈正年这种人,不怕麻烦。
他怕不可控。
我问:“那您给条路。”
沈怀青说:“你身边有几个能打的?”
“浩哥,双哥,小东哥。”
我本来想说东平哥的,不过我也不想牵扯进来他。
“五哥不算?”
我看了五哥一眼。
“现在算半个。”
五哥不服。
“我怎么就半个?”
我说:“上半身算,下半身不太稳。”
沈怀青淡淡道:“夏茅那两套房,今晚不能住。”
我心里一动。
他知道我们住夏茅。
还知道两套房。
这个老头从一开始就查过我。
我问:“沈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
沈怀青说:“我知道罗定国会让你来。”
“为什么?”
“因为他扛不住了。”
许国良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见这句,脚步慢了一下。
我看向他。
“罗叔出事了?”
许国良说:“暂时没有。”
暂时。
这两个字最烦。
沈怀青说:“罗定国站在明面上太久,陈正年敢来我这里,说明他们已经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