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良说:“我已经在这里了。”
沈怀青说:“你在这里,和你知道答案,是两回事。”
许国良闭嘴。
我看出来了。
老许是处长。
但在沈怀青面前,他像个学生。
不是怕。
是知道规矩。
沈怀青又看向我。
“陈正年不敢抢,不是怕你。”
我说:“我知道。”
“也不是怕国良。”
许国良摸了摸鼻子。
“沈老,给我留点面子。”
沈怀青没理他。
“他怕的是三样东西在你身上出了事,南库就再也打不开。”
我问:“为什么?”
沈怀青说:“七一九入库牌,是旧锁的号,鹰头扣,是柜场当年的暗扣,旧单据,是内封章,三样缺一样,开不了。”
我皱眉。
“陈正年知道?”
“他知道一半。”
“另一半呢?”
沈怀青看着我。
“在我这里。”
我没说话。
五哥先炸了。
“沈老,那你早说啊。你把另一半拿出来,咱们直接开柜不就完了?”
许国良看了他一眼。
“五哥,你伤不轻,少动脑。”
五哥不乐意。
“我动脑怎么了?”